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加代神预言,竟预言了李正光的结局,李正光意味深长笑着被抓

发布日期:2025-06-25 22:07点击次数:

时间过得飞快,嗖的一下子就到了1998 年。

那一年啊,加代和李正光过得是真不容易,发生的事儿多了去了,数都数不过来。

眼瞅着再过两年,加代可能就打算金盆洗手,不在这江湖上混了。

可李正光呢,却眼瞅着要往一条死胡同里钻了。

咱就聊聊李正光和加代的事吧。

那天,1998 年的某一天,李正光正坐在自家开的麦当娜夜总会里,心里犯嘀咕呢。

突然,电话响了,李正光拿起来一看,嘿,是加代打来的。加代在那头说:“正光啊,哥想你了,我这就过去你那夜总会,咱哥俩好好喝两杯。”

没等多大会儿,加代就带着马三、哈僧、崔志广、戈登他们来了。

几杯酒下肚,加代瞅着李正光,慢条斯理地说:“正光啊,我不知道你咋想的。反正我就觉得,现在这世道啊,管的越来越严了。咱要不就先消停个一两年?我心里老是七上八下的,总觉得你要惹事,这次见面,说不定就是咱俩最后一次了。”

李正光听了,眯起眼睛,琢磨了一会儿,蹦出一句特别让人难忘的话:“代哥,你能安分下来,我可不一样。我这人就是停不下来,挣钱就是我的命。走一步算一步吧,十年前我就该完蛋了,老天爷多给了我十年,我得好好珍惜每一天。”

李正光的媳妇以前说过,当初抓住李正光的时候,他竟然还在那儿笑呢。

加代心里清楚,自己是劝不动李正光了。

他自己心里也明白,人在江湖,有时候真的是身不由己,无奈得很。

这次加代喝多了,紧紧抓着李正光的手,特别认真地说:“正光啊,咱要钱有钱,要兄弟有兄弟,真不知道咱还瞎折腾啥,还斗啥气,该知足就得知足啊。”

可李正光还是那个老样子,混一天是一天。

大家伙儿在包间里喝得正嗨呢,这故事啊,也就先讲到这儿了。

在麦当娜夜总会的大门口,站着一个身材魁梧的小伙,高高大大的,特别显眼。

这哥们儿叫李长华,长着一张长长的脸,个子得有一米八二左右,浑身上下都是硬邦邦的肌肉,看起来可结实了。

他在门口转悠来转悠去,好像打定主意不走了。

这时候,高泽建从里面溜达出来,看到李长华已经在这儿晃荡老半天了,就好奇地问:“嘿,兄弟,你这是在这儿遛弯儿呢,还是想进来玩两把,或者是等谁呢?”

李长华把手往兜里一揣,满不在乎地说:“没啥大事儿,就是等人呢,顺便看看。”

高泽建一听,又问:“那你等谁呢?要是你不打算进来玩,我帮你把人叫出来咋样?”

李长华赶紧摆手说:“不用不用,我知道这是李正光的场子。我就是想问问,这儿的老板是不是就是那个哈尔滨的李正光?”

“没错,就是他,哈尔滨的李正光。”

“哦,真是他啊!那你知道我找他干啥吗?”李长华试探着问。

高泽建一看他那样儿,也不像是要找茬的,就多聊了几句。可这李长华就是不肯说自己等的是谁,也不肯进去,就站在门口,揣着手来回溜达。

“得嘞,那你自己在这儿溜达吧,我进去忙了。”

高泽建说完就进去了,可李长华还是在那儿晃荡。
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眼瞅着都到一点多了。

这时候,代哥和正光都准备撤了,高泽建往门口一瞅,嘿,李长华还在那儿呢,一点要走的意思都没有。

当时天气冷得要命,高泽建看不下去了,又走过去问:“小兄弟,听你这口音,也是东北的吧?咱俩可是老乡啊。有啥事儿你就直说,别藏着掖着。咱们这儿是讲理的地方,你要是有啥难处,尽管跟我说,我肯定帮你。都是老乡,不用客气。”

李长华站在那里,支支吾吾的,好像有啥难言之隐。

过了一会儿,他咽了口唾沫,鼓起勇气说:“我其实特别想见见李正光。”

高泽建一听这话,忍不住乐了:“哈哈,你找他不就是找我哥嘛!”

“李正光是你哥?”李长华惊讶地问。

“对啊,李正光是我亲哥。”

“那你……?”

“我是高泽健啊!你说说,找我哥到底有啥事儿?”

高泽健笑眯眯地问。

“嘿,你找正光大哥是吧?要是方便的话,给我两分钟,让我帮你瞅瞅能不能见上他,咋样?”

“行嘞,那这样,你先跟我唠唠,要是我觉得事儿靠谱,就给你安排见见我大哥。要是不咋地,那就省得麻烦他了。”

俩人正聊着,一抬头,哎哟,代哥和李正光那哥俩好地勾肩搭背走过来了。

小高眼尖,一回头就喊:“哥,人来了!”

李长华一看见李正光,嗓门儿一敞,大喊起来:“正光大哥,我可等你老半天了!”

这一嗓子,差点儿没把李正光给震懵。

李正光走前几步,纳闷地问:“啥情况?谁等我这么久呢?”

小高赶紧指指李长华:“哥,门口这位兄弟,九点多就来了,一开始还神秘兮兮的,后来才说是想见你。”

加代也瞅瞅这小伙子,李正光也上下打量着他。

李长华被这多人一瞅,心里头那个紧张啊,两只手都不知道咋摆了。

“大哥,你过来一下呗,我有点私事儿想跟你说。”

李长华对着李正光喊。

代哥轻轻拍了拍李正光的肩膀,说:“你去吧,瞧瞧兄弟找你有啥要紧事。我看他面相挺善的,不像是来捣乱的,真有问题,小高早拦下了。”

李正光慢慢悠悠地走向李长华,主动伸出手:“你好啊,兄弟。”

就这么简单一握手,李长华心里头那是热乎乎的,一把抓住李正光的手,激动地说:“大哥,你好!我在这等你大半夜了。”说着说着,眼眶子都泛红了。

李正光一看这架势,赶紧说:“兄弟,咱可别哭啊,有啥难事儿跟我说说,看能不能帮你一把。”

李正光心里头盘算着,这小伙子要么是手头紧想借钱,要么就是有啥难办的事儿找上门了。

毕竟,天天都有人在这等着求他帮忙呢。

但李正光也有自个儿的规矩,那些四肢健全、身体健康的人,都来找他借钱,他哪儿帮得过来啊?要是碰到那些残疾的或者没法工作的人,李正光心里头软,总会搭把手帮衬一下。但眼前这个小伙子,身体倍儿棒,一看就是个壮劳力,就是去工地上搬搬砖,也能把自己养活得好好的。

李正光心里正合计着呢,这小伙子开口了。

他说:“大哥,我知道这么直接找来有点冒昧,不太合适,可我就是忍不住。我看大哥您身边正需要人手,我觉得我挺合适的。”

高泽建在一旁听着,心里头也大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。

李正光就说:“有啥事儿,你就直说,别拐弯抹角了。”

“大哥,您看能不能让我跟着您,做您的兄弟啊?”

小伙子说完,就开始四处张望,好像在找啥东西。

嘿,还真让他找到了,旁边堆着两块砖头。

他拎起砖头,往墙上一靠,一只手扶着,另一只手就照着砖头招呼过去了,说:“大哥,您看好了。”

这时候,代哥、马三他们一群人都围了过来,都想知道这小伙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
只见那小伙子一使劲儿,“啪”的一声,砖头直接就被打得粉碎。

这一拳下去,力气可真不小,关键他不是悬空地打,而是在墙上实实在在地一拳就把砖头给打碎了。

在场的人都愣住了,马三、哈僧、崔志广他们连连叫好,说:“行啊,老弟,真够厉害的,有两把刷子。”

李正光瞅瞅眼前的李长华,微微皱起了眉头,说:“你这是干啥呢?咋还表演上功夫了?啥意思啊?”

李长华嘿嘿一笑,说:“大哥,您看我这身手还行不?能让我跟着您不?”

这一句话,把李正光给问得一时语塞,不知道该咋回答了。李正光这人呐,心慈手软,别人跟他说几句好话,他就容易心动。

这些年,来找他的人多了去了,有的兄弟他连名字都记不住,可每个月还是给他们发着工资养着。

李正光就说:“哥们儿,你这来得也太突然了。一来就给我来这么一手,接着就要当我兄弟,跟着我混。你得给我点时间,让我好好考察考察你呀。像你这样想跟着我的人,虽然不是天天都有,但差不多十天里能碰上五六个。我先得说清楚,一来我不认识你,二来我对你是一点儿也不了解。你说让我收留你,这可有点难办啊。”

“如果你是想挣俩钱儿,凭你的身手,去给哪个大老板当保镖,一年挣个十万八万的,那还不是轻轻松松的事儿?要是想出名,想跟着我出去威风威风,那你可就打错了算盘。京城里的大哥多了去了,你真没必要非得盯着我李正光。再说了,走江湖这条路,可不是那么好走的。”

说到这儿,他瞅瞅代哥、马三儿,还有在座的各位。

“李长华啊,我再问你一句,你到底为啥非得跟着我呢?是觉得我是个大哥,跟着我有面子,能威风?还是就是单纯为了挣俩钱儿?要是只为了钱,凭你的本事,找份保镖的活儿不难。要是想出名,也没必要非得跟着我呀。这江湖路,不好走啊。”

说着,李正光一招手,陈红光和庆华就走了过来。

这俩人,是他1985年在火车上遇到的,从那以后就一直跟着他。

陈红光走到李长华面前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兄弟,你瞅瞅我这一身的疤,红光、庆华、小高,哪个身上没几道伤?这都是被人砍出来的。”

李长华听得入了神,眼睛都不带眨的,好像对这些事儿特别感兴趣。

陈红光接着劝:“听完我说的这些,你还想混江湖吗?兄弟,我看你人不错,去健身房当个教练,一个月也能挣几千块钱。这都1998年了,你要是还没走上这条路,那就别往里跳了。我们这些人啊,从80年代就开始混社会,一辈子也就这样了,可你不一样啊。”

李长华还是不死心:“我就是想混社会,就是想跟着李正光大哥。大哥,你就给我一次机会嘛,行不行?”

李长华迈开步子,径直走到李正光面前,然后往后退了几步。李正光一瞅,心里就透亮了,这家伙是想给他下跪。

他刚想去拦,李长华已经“噗通”一声跪下了。

这一米八的大个子,跪在地上,两个人愣是没能拽起来。

李长华扯开嗓子喊道:“别管我,别管我。大哥,我就想跟着你混,我求求你给我一个机会吧。明天我还来这儿,先从保安干起,你看咋样?等我干了一段时间,你看我的表现。要是我干得好,你就提拔提拔我;要是干得不好,明天你就把我开了,行不?大哥,你可千万别断了我想跟着你的念想啊!”

李长华这一通诚恳的话,把李正光给说心动了。

在这复杂的社会里,两个人能不能走到一起,有时候真的得看缘分。

一起经历风雨,才能建立起那种铁打的兄弟情。

李正光瞅瞅李长华那坚定的眼神,心里虽然有点犯嘀咕,但也能看出这眼神不是装出来的。

他还是忍不住说道:“咱俩以前不认识,我对你一点也不了解。你就凭着一股子冲劲儿,想跟在我身边。我要是能把你带好,那倒没什么;可要是带不好你呢?你本来是个普通人,也不会有人找你麻烦。可要是跟我李正光混上一段时间,万一惹上什么事儿,你的命可就难保了,那我不就把你给害了吗?”

李长华听了这些话,还是跪在地上不动,周围的人都跟看热闹似的,都等着看这小子接下来会怎么说、怎么做。

“光哥,你的意思是不是想让我拿出点诚意来?”

“我可没这个意思啊,兄弟。咱可别弄得好像我硬把好人往歪路上领一样。”

“大哥,你就给我一个机会吧,好不好?你要是不带我一起混,我明天就来你这应聘保安。就我这身板,当个保安还不是绰绰有余。你不给钱我都愿意干。”

“行啦,你先起来,给我站起来。你不起来,我就不收你。”

“我不起来,你不答应我,我就不起来。”

“咱可是堂堂正正的大老爷们儿,得有骨气,不能一遇到事儿就下跪。我李正光最看不起的就是这样的男人。”

李正光扯着嗓子喊道。

李长华一听这话,“噌”地一下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,大声叫了声“哥”。

“哎,你先别急着叫我哥,”

李正光摆摆手,“我还没说要收你做兄弟呢。你考虑清楚了,可别后悔啊?”

“不后悔,打死我也不后悔!”李长华拍着胸脯,连想都没想就回答了。

“那你家是东北哪块儿的啊?”李正光接着问。

“吉林的。”李长华答道。

“吉林长春的孙世贤,你熟不熟?”李正光问。

“熟啊,那可是贤哥,谁不知道啊。”李长华说。

“行,既然你铁了心要跟着我混,那我就给你派个任务。”李正光说着,转头对旁边的高泽建说,“小高,去把咱家的账本拿来。”

高泽建应了一声,一溜小跑地去了办公室,不一会儿就拿了个账本回来,放在了李正光面前。

李正光翻开账本,一页一页地翻看着,一边看一边问:“小高,咱家那些拖了很久的,可有可无的账,都是谁欠的啊?”

“哦,有个开连锁饭店的老板叫刘哲,他用了咱家的啤酒,欠了六万多块钱,都好几个月了。”高泽建回答。

李正光听完,冲李长华招了招手,说:“兄弟,你过来。”

李长华一听,连忙凑上前去,问:“咋了,哥?”

“有个老板叫刘哲,开饭店的。”

李正光说着,拿出手机和一张照片,“瞧见没,这是他的电话,这是他的照片。你再瞅瞅这后面写的,6万,明白啥意思了吧?你应该能懂吧?我的意思很简单,你去把这6万块钱给我要回来,让我看看你的本事。你要是有能耐,就留在我身边做事;要是没能耐,那你还不如老二呢。老二虽然有点笨,但派他出去,要回个十万二十万的跟玩似的。你要是连这6万块钱都要不回来,还怎么当我李正光的兄弟?咱俩就算有缘,我再怎么欣赏你也不行。咱俩当普通哥们儿可以,但你要想跟着我混社会,那我可不能接受,因为你出去了还得我照顾,我可没那闲工夫。”

李长华记下了电话,仔细看了看刘哲的照片。

李正光又问:“你打算多久把钱给我要回来?”

“三天!”李长华信心满满地说。

李长华拿了名片,二话不说,抬腿就走。

加代瞅瞅李正光,说:“小光,你真打算让他上啊?你想想,一新手,虽说有点能耐,但能要回那笔钱吗?六万块不好说,就刘哲那老狐狸样,六千块他能痛快给吗?”

李正光摇摇头:“就这六万块,我一个月打三回电话催,刘哲愣是不带搭理的,一点面子不给。李长华?他能要回来?估摸着得让他吃点苦头,知道难处,自个儿就撤了。”

加代轻轻蹙起眉头,随后说道:“都九八年了,这时间有点晚咯。”

有道是,言者无心,听者有意。

李正光回去之后不久,就把李长华要去要账这事儿忘得一干二净。

然而回到家中的李长华,却把它当成了头等大事。

他一会儿磨刀霍霍,一会儿做着各种准备,满心期待着第二天去讨账。

他心里明白得很,这可是李正光给他的一次机会,他必须好好珍惜。

第二天一大清早,李长华便迫不及待地抓起电话拨打出去。

那时,刘哲刚到饭店,电话铃声突然响起。

刘哲接起电话,听筒里传来李长华的声音:“嘿,您好,是刘总吧?”“你是哪位啊?”“我叫李长华。”“李长华?我不认识你呀,你是做什么的呢?”“您先别管我是干啥的。您是不是欠我光哥钱啊?眼看着都快到年底了,是不是该还钱了?”刘哲皱起眉头问道:“你是李正光的兄弟?”“没错,我光哥不催着您要账,那是给您面子,觉得您这么大老板,为了五六万的事儿追着您要,不太好看。但怎么着,五六万就不是钱啦?我哥挣钱容易吗?天天累死累活的,挣那点钱可太难了,一年又能挣几个五六万啊。”李长华的话如同一块块坚硬的石块,既冲又有力。

虽说他从未在社会上闯荡过,可把李正光的做事风格和那些硬气的话语学得有模有样。刘哲听李长华说话如此冲,心里着实吃了一惊。

在他的印象里,来要账的人通常都得客客气气、低三下四的,这人怎么说话这么蛮横呢。刘哲说:“兄弟,眼看就要过年了,你想把这六万的账要回去,不得来给我送点礼呀,要账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儿。”“欠债不还反倒有理了?您在饭店吗?”“我在饭店呢。”“这样,您就在饭店等着我,把钱给我备好,我这儿借条也带着呢,咱们一手交钱,我当着您的面把借条撕掉,如何?咱别整那些没用的了。”“你爱来不来。”

刘哲气得冷哼一声,“啪” 的一下挂掉了电话。刘哲也不是好惹的主儿,手底下雇了一群人当保安。

他一听李长华在电话里这般张狂,便对身旁的人说:“一会儿可能有个小子来我办公室要账。我看看他态度咋样,要是不行,就给他点颜色瞧瞧。李正光这是怎么回事啊,就为这五六万追着要个不停。”

说完,让人沏上茶水,等着李长华上门。李长华自己打了辆车,后腰别着一把枪刺,怀里揣着欠条,径直前往饭店找刘哲。

李长华下了车就往里面走,门口的两个门童说道:“欢迎光临,先生,是来吃饭的吗?”“不吃饭,我找刘哲。”“找我们刘总啊,有预约吗?”“有预约,告诉你们刘总我是李长华,来跟他要账的。” 李长华大声说道。“哥们儿,回去吧。来跟我们老板要账的,都是大包小包提着,带着几千甚至上万的礼品,你怎么空手就来了?那些带东西来的,账都要不回去,你空手来,能把账要回去?兄弟,别白费力气了,回家过年去吧。赶紧走,我都不用向他通报了。” 门童满脸不屑地说。“行,我打电话问他就行。他要是让我上去,你们还能拦我不成?”“刘总要是让你上去,我们不拦你,刘总要不让你上去,你就得回去。”李长华一听火冒三丈,“行,我给他打电话。”说着,拿着电话到一旁打起了电话。

这两个门童心想这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,从没见过这么来要账的。

哪个老板这么傻,派这么个人来要账,这样能要到钱才怪,肯定白跑一趟。李长华心里窝着一肚子火。他拨通了刘哲的电话,很不客气地说:“刘哲,你让我上去,你手下这俩看门的不让我进去。”刘哲说:“你真来了?那你上来吧。” 说完,挂断了电话。很快,门口对讲机里传来声音:“让他上来,让他上来。”刘哲满心狐疑,他倒要看看究竟是哪个不要命的家伙,敢在这个时候找上门来。

在刘哲的办公室里,八九个东北大汉规规矩矩地坐着,个个都是能打架、敢拼命的角色。李长华坐着电梯缓缓上升,他心里也清楚,这账不好要,但为了能跟着李正光,他只能硬着头皮上。李长华到了指定楼层,向左一转,就看见了刘哲的办公室。他深吸一口气,抬手敲了敲门。“进来。”李长华推开门走进办公室,抬眼一看,这边沙发上坐着两三个大汉,那边沙发上坐着四五个,而且明显能感觉到,沙发缝隙里藏着家伙。李长华把从李正光那儿学到的本事全都使了出来,面不改色,稳稳地朝着办公桌走去。

刘哲看着眼前的李长华,皱起眉头问道:“你就是李长华?”李长华看了他一眼,不紧不慢地说:“这地方挺不错啊,手下兄弟也不少,这日子过得挺舒坦啊,眼看就要过年了。”说着,他把一个袋子往前一放,“把欠我光哥的钱还了,6万。我哥说了,零头不要了,你把钱准备好让我拿走,晚上我哥请你吃饭。”刘哲冷笑着说:“兄弟,我要是不给呢?这欠的6万块钱,李正光都不敢这么跟我要,你赶紧回去,滚一边儿去。”李长华眼神一冷,又说:“我再跟你说最后一遍,把6万块钱给我拿走,零头不要了,晚上我哥请你吃饭。你要是不给,不给我就扎你。”说着,他猛地抽出枪刺,“啪” 的一声,扎在了办公桌上。李长华究竟能不能把这笔欠款要回来呢?咱们下期精彩继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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